代发 Satis Ch-19

发布于 2022-12-20  720 次阅读


Chapter 19 微秒差异
在被束缚在地下室的时候,Alucard是没有视觉的。他所看到的——按照世俗的通感来说——外部是一片漆黑。人类都是没有脸孔的,只能感受得到他们的心跳在他的上方跳动,一无所觉,似乎全然意识不到下方这个被捆
缚的野兽。
他可以原谅Arthur很多做法,但除了这条底线,那就是剥夺了他睡在自己棺材里的事情。他的骨肉始终渴望回到棺材中沉睡,剥夺了沉睡在棺材对他来说就如同是一种放逐,他不知道这次的黑夜对他来说还要持续多,十年
?百年?如果Aurther没有诞下继承人的画,是否他的命运就是永久地受困于这所牢房和这片黑暗呢?
他一面在笑
一面又在颤抖。
他想着这一切也许都是为了弥补什么或者对抗什么。他的人类主人为此才能肩负起以一个短暂的人类寿命对抗一个古老而且强大的生物。
然而,他的天性是索取,所以他总在为那些缺失掉的部分索偿。他的饥饿感在那些他困于此却无法品尝的人类那无所知觉的足音下酝酿,他要杀戮,杀戮更多的人。他过去的梦魇,过去的黑暗,和过去的失败,所以他要赢,赢得
更多
——这些都是小菜一碟。但对于自己本身的意义,却又完全丧失了。人类定义了时间,然而他的生命在那有限的短暂的时间里被拉至无限漫长,所以只有放弃自我的意义来弥补那永恒生命转瞬即逝的所谓“目标”。
Arthur Hellsing从来不是一个有着远大目标的人,他满足于社交聚会,追逐女人,以此消磨了自己的生命。除非是为了战争,永远不会需要一个怪物跟随。
所以不死者之王,永恒的吸血鬼,最终被剥夺了最后的栖息之所,被随意地丢弃在地牢里腐烂。
“你们这些Hellsing。”他厉声高呼,“我曾经败于你,所以我容许了你们将我拆解,将我召唤,履行你们的意志完成你们的使命,而你却连我的栖身之所
都要剥夺。”

然而随着灵魂的呵斥式微,他感到自己的愤怒也渐渐平息了下来,变成了无声的颤抖。
他们不仅夺走了我的棺材,也夺走了我的“存在”。
命运将会遗弃各种东西,他们把我留在尘土里消亡遗忘。遗忘——
希望那个人 遗忘那个怪物
直到⋯⋯直到⋯⋯
那个姑娘突然闯入了他的牢笼,仿佛就像不可抵挡的引力,他被遗弃的碎片最终点点滴滴地集中到了这个奇点之上,他感觉温暖。然后是声响,她正走向他,开口说道:“你不介意我坐在这里的,是吧?”
这儿?介意你坐在这儿?
就坐在我黑暗之中,就坐在我身边吧,就在我快要连我自己是谁都要遗忘了的时候。
即便是在那个时候,他都还没有拾回自己的名字,他什么都意识不到,除了她和她的当时的愿望。她正期待着一个骑士。那他就会变成骑士。她希望自己能活下去。当然他不会允许她走向死亡。遵守你的承诺,以你的血滋润我。
她确实也这样做了,给了他她的血。血液触碰了他的嘴唇,然后他便起身杀了她的敌人,他总是能得到最后的胜利。
在那永恒的时间奇点,她将一切又重新带给了他,他的餍足,他的救赎,以及他的“目标”。
“你的名字?” “您的先祖曾经叫我——Alucard。”
“Alucard。”她说到,然后把这个名字重新赐予了他。他永远在索取这一种弥补。
得到了就永远永远不会让它离开。

事情过后,偌大的宅子里只有他们两人。一个叛徒变成了一堆血肉肥料,另外一个叛徒(尽管他成为叛徒需要过许多年之后他才明白)则会在3天之内抵
达。她问他,“为什么你会在地下牢房呢?”
他原本可以告诉她,比起履行职责,你的父亲更喜欢当纨绔子弟花花公子。你的管家又总喜欢压过我的风头。
不过他却反而说,“我只是在等人。”
“等谁呢?”她又问。但他没有回答,于是她把这种沉默当成了他的一个怪癖。
Integra。
你难道不明白吗?
我一直都在等待你的到来。

xx xx
微秒差异
xx xx

Alucard若有所思地等着影子从那张红黑交错的网里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那个女版的自己在影子上吞下了好大一块,尽管他也同时砍掉了对方的头,但他也知道这种情况撑不了多久。
果不其然,那脑袋一瞬间就又重新连接上了身体,咯咯地笑了起来。
影子和影子的对决虽然很新奇,但远不如碾碎人类骨头泼洒鲜血来的那么令人满足。战斗陷入了僵局,Alucard虽然可以把它撕成碎片,但明显对方的阴影更加紧凑更加集中,质量更加大。
如今对方开始围着他旋转,Alucard懒懒地看着它的行动。

真是让人越来越感到好奇了,那个“虚无”,以及那些变异的动物,以及那些细枝末节透露出来的差异。Integra,她显然不是原本的那个少女,而是一个来自一个不同时空的真正的骑士,她那苦乐参半的血红泪珠,那些
围绕着她的蛛丝马迹,俗话说细节是魔鬼,他倒是魔鬼并不是细节,至少并不在细节之
中。Integra还是那个Integra,只是变得更加疯狂了,显然她自己也并不想,但至少疯狂成就了她——当然如此,无论什么都不会损害他那主人的无上荣光
——然而她现在和自己一样迷失了。
但是显然他一定是忽略了什么。
木偶突然又再度发起了攻击,Alucard猛然抓住他从背脊处撕开,一半卷起插入另外一边穿着毛皮的胸口里,险险地就在心脏擦过,对方的阴影猛然蜂拥过来拦截变成了一块平面。
Alucard啧啧两声。“难道不知道最好是不要打扰一个死人的思考?”它轻蔑地笑了笑,然后散开了去,在树林之中又重新塑成了人形。 Integra,她似乎对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没有任何质疑。但一个成熟的
Integra,要是在一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陡然发觉自己曾经经历过的现实变成了
一场鞥经,而她还知道自己丢失了曾经非常重要的东西,肯定会刨根问底—— Alucard想到这里突然扯开嘴唇——那为什么Integra不去解决自己的问题,反而要追到这里来呢?
除非她已经知道并且相信这些事情无法改变某些事情既已成定局
某些事情既已成定局——
木头碎裂的声音以及钢线紧绷的嗡嗡声,在雾气中始终盘绕在Walter面前,他的钢线看似杂乱无章地飘忽悬浮在身前,如今正在围绕着一个似乎像是渗透出黑色的茧形物体上下起伏。
Alucard面无表情。“找你自己的乐子去。”
“去你妈的。”Walter啐了一口唾沫,似乎是努力控制着这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今晚运气不错是么?打猎的刺激让你话都不会说了?这场景可真是让我想起了我们曾经一同参与过的突袭,你还总试图——”

钢线刷地飞过来切断了一棵树,眼看着就要压倒Walter,他不得不收回了钢线。
“——压我一头。”Alucard说完,眯起眼睛。
面前出现的人影显然是一个十几岁年轻版的Walter这可比古怪更古怪了。
“不可能。”Walter压低嗓子对自己说,当然此时他自己也看到了对面那个女孩子的模样。
对方做了一个拍拍衣服的动作,笑声和Alucard的记忆中一样傲慢。
“有趣,非常有趣。看样子这夜晚喜欢按照我们的样子捏小人。”Alucard的眼神从对方年轻版的Walter身上转到了自己的少女版的模样,最后转向了 Walter。“
你看上去有些震惊过度了,死神。要知道很少有人能像你一样有机会能让年迈的自己对年轻的自己好好上一堂课的。难道你只想就这么可悲地躺在地上浪费大好时间吗?”
“这不对。”Walter说道,似乎根本没听到Alucard的话。“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那个样子?”
Alucard顿了顿,Walter确实说到了点子上。为什么偏偏要选这个模样出现呢?
他们两个人仅仅只是合作了一小段时间,那只是在战争期间发生的事情。难道敌人知道这一点?
“这不对。”Walter重复了一遍。“不应该这样——我拒绝相信——”
Alucard注意到Walter表情看上去像是见到了鬼,四下慌乱地看着周围,但是年轻版的他的影子却和Alucard的年轻版本一样并排往前移动,就像两个幽灵一样发出恶毒的笑声,
但随后他们俩都顿住了。
与此同时,他们转过头看向小屋的方向,发出骇人听闻的嚎叫,并开始分崩离析起来。
Alucard感到Integra的血液在自己的血管里沸腾起来。

Alucard变成阴影迅速地回到木屋前,发现那个木屋的中央已经着了火,火焰红黑相融,魔幻一般的火焰爬上了外墙,吞噬掉了中央的虚空,之前在他留下
Integra那个门槛上,飞溅上去的血液已经完全消失了,不远处他曾经调侃过的那个开飞机的小男孩正瞠目结舌地看着木屋熊熊燃烧,仿佛已经完全吓呆 了。
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惊呼一声就已经被Alucard插入肋骨的爪子提溜了起来。 “我们还会遇到什么?”他像猫那样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完全和声音里充满死亡的意味截然相反。“一个叛徒?”
钢线从树林里飞速地窜出捆住了Alucard的手臂,Walter吃力地走了过来,虽然身体佝偻但至少头脑还算是清醒。“我们——我们需要好好审讯他——”
“哦,我正打算这么做呢。”Alucard嗤鼻一声,犬牙狠狠地插进了他的脖子。
一片空白。
他把男人猛然甩到一边。
依然有血,血液也是温暖的,是鲜红的,但是血液里没有任何记忆的存在,除此以外一片空白
Dylan泡在红色的温暖的血池之中抽搐了一下,Walter赶忙抓住他,钢线绞进他的肉里,似乎根本不关心这个被审讯的人是否还有意识。“你把她怎么了,她现在在哪里?”
“里面。”回来却是来自于Alucard。他此时已经站在了门边,火焰在他四周燃烧。他感觉这个虚空本身应该不会持续太久了,月光下,血液已经干涸,然而他体内血管中的血却依然蒸腾,似乎四处奔涌。那佛手柑的气味
在召唤他进入深处,除此之外已经不需要别的理由了。
“阿里阿德涅之线,这次是捏在了怪物的手里,而不是一位不忠诚的英雄。”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血液总是会召唤他,当然,来自Integra的血,一滴血液之中千千万万的回声总是在喧闹着要引起他的注意,而他永远都能因循着这个找到她。除了死亡,这种联系无法切断。
有些已成定局之事。

只是已经无法控制。

xx xx

那光团没有任何感觉,吞下之后就顺着喉咙滑了下去。就这么消失了。
Integra的影子也一同消失了。只是发出了一声——大概是喊叫,又或者是叹息—然后就不复存在了。Integra没有来得及去悼念什么,外围的黑暗开始涌动了起来,就像是一条没有龙骨的船。她放下剑,撑起自己
,头发已然黏在了脸上喘息着。
她把满是鲜血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口,心脏依然在跳动。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但似乎什么都已经改变了,她吞噬了时间和空间的奇点。
看样子不能再嘲笑Alucard的胃口是多么大了。
Integra想这,世界开始天赋地府起来。一束光芒出现在她的前方。
她能切切实实看见周围情况的时候,发觉自己正在一堆废墟之中,天空被初升的阳光照耀着,她盯着太阳,张开嘴发出颤抖的笑声。
Integra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带我回去,”她喊道,“现在就带我回去。”
那光芒,如果确实是存在的话,并没有任何反应。她可能在她的五脏六腑里,但她不在乎忙不关在它在哪里,不管在哪儿起卦,反正已经变成了她的一部 分,她一定会崩溃的,如果让她重新再经历一遍过去的事情的话。
远处,喇叭里播放着疯子的独白,远处,电线已经被割断了,远处,血液如同河流一样汇聚向一个点,
伦敦,30年前或者是7年后的伦敦。
这只是一段回忆,回忆就表示这已经发生了,一切注定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奇点早就已经对她展现这个事实了,而且还展现了两次。Integra无法触碰那些过去的人,也始终是幽灵的状态。然而她还能案首到自己的存在
,她可以从

内心感受到疼痛,感受到哀伤,那颗愚蠢的心啊,从她失去一切的这个黎明开始,就永远无法再回复如初,一直流着血,咕咚咕咚地从伤口冒出血泡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动了起来。她往前走,然后跑了起来。
这只是个回忆罢了,为什么她又要跑呢?
Alucard。
这只是个回忆,他已经消失了。她也已经离开了人世间,他没有回来,他总是要迟一步,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Alucard。
这只是个回忆,她再也回不去从前。她这么对自己说。她应该都明白的,这不过是一种她不能明白也不知道如何驾驭的力量的力量的残酷伎俩。不要抱有希望,不要报以期待,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地发生,进行下去。
(但难道希望不是人类最本能的本质吗?) “Alucard。”Integra大喊道。
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
就这样,他打了个响指,悖论消失了。骑士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吸血鬼消失了,这场景投影在无数的玻璃碎片上,她大声呼喊,低声呢喃——这是命令,
Alucard——如果其他什么都已经不管用,但这个命令必须执行,她的命令从没有失败过,这条命令必须执行下去,必须如此。
迟早,每个人都会离开我。但那不应该是你,永远不应该是你,你是不能离开的。直到——
命令并没有完成。
30年前,Integra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她离得太远了。而这一次,她依然还是站在遥远的地方旁观。
然而她依然在往前飞奔。

只要几秒钟,只有几秒钟的超逸,她就能多缩短几步,甚至是缩短一百步,然后执起他的手?抓住他,摇晃他,冲着他大喊他不能留下她一人,她一定要亲口对他吓到这道命令:不许消失!不许消失!
此刻,Integra带着人类天性中固有的希望对抗命运的不可抗拒,她死亡着她至少能够看一眼他的背影,看着他的身影消散在风中,亲眼看着他阖上眼睛。
“Alucard!”
此刻——
突然有那么一瞬间——就在心跳的那么一刻——就好像——
存在了那么一点点的差异,一个异乎寻常的小小的悖论,也许大概是她想象出来的。
然而——就再心脏跳动的那一秒,好像他喊出了她的名字——Integra就好像他听到了她的声音,Alucard转过头来,看着她——
Integra奋力伸出手不要
离开我。
啊,那这只是个回忆,。
永别了,Integra。
这只是个回忆而已。
就如同现在发生的,就如同过去发生的,重蹈覆辙一般地,他消失了。
Integra盯着自己的手,那深处的手,就像多年前一样,泪水从她的眼中滑落,就像不可挽回地时间一般滑过去了。
她根本意识不到,她瘫软地跪了下去,轻声的抽泣最后变成了癫狂的大声疯笑,初升的太阳之中,她意识到自己是如此深爱着他。

xx xx

这黑暗他很熟悉,很久很久以前,当他的心脏还在跳动的时候,就曾经注视过它。那短短的几秒钟之内,斧头落了下来,他的头应声落下。但他的舌头舔食者那些被屠杀者的鲜血,十字架离开了,他的头从断头台上滚了过来——
它在召唤者他。
疯王,你已经一无所有。没有城堡,没有领地,也没有了跟随你的臣民。你还有什么理由留在此地呢?
他回答:正义。 Alucard吸了一口气。
他正走入黑暗,走入那闻起来和感觉起来都无比熟悉的黑暗,那种感觉非常令人怀念。它与他一起如影随形了几个世纪,在一场又一场的战争中互相追逐,满足彼此的渴望。然而现在,它激怒了他。Alucard舌头探了出来
,他主人那亦苦亦甜的味道如同丝线指引着他陷入得更深,他走得越深入,她在他体内的血就变得越平静冰冷,冰冷得仿佛这黑暗本身,冰冷的仿佛死亡本身。
就像是那把砍向他的斧头的刀锋。他蹒跚了一下。
现在用回忆来自娱自乐稍显太早。
即已发生之事不可改变——
“砰”一根横梁不知道从哪里掉了下来砸在Alucard的脚边,还冒着烟。这
“虚无”正在从内部爆炸崩塌。Alucard瞥了一眼黑暗上露出来的一个口子,看到了内部的情景:扭曲的地板杂草丛生,墙壁爬满了藤蔓,家具已经腐败不堪。那就是这个破旧的棚屋,这个可悲的地方把他们当成傻瓜耍。

不过本身原因就是他也不过就是傻瓜吧。Alucared想,他应该赏自己一颗银弹,居然纵容这产闹剧发展到这种地步。是的,就是闹剧。破晓前的那几个小时会发生什么?又会失去什么?好似他允许自己失去*她似的(原
剧Lose是有

两个意思,一个是失去,一个是输掉)。她就在这里。也许所谓的未来会失去她,但是他不会,她属于他。只属于他。
他的想法来拿自己都没有明白,不过这种想法还是让他停下脚步来。
不由自主地举起手,抓紧自己那颗被被黑色皮革裹紧的心,Integra宣称自己拥有它,也是她刺穿了它。
他不禁打了个哆嗦,继续顺着“线索”朝着她的方向走。他找到了她,周围很安静。
Integra背对着他,单膝跪着,头靠在自己的笔直的佩剑上,三年前她受伤的那只胳膊现在还在流血,血液香气扑鼻。
她一动不动。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从他们分别到现在为止感觉应该已经过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很难估计,但从体感上来说应该不可能超过一小时,然而她就再这里,只是感觉好像是过了很久很久。这种时间上的漫长不是对他而言的,而是对
Integra而言的,她似乎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很久,等他的到来。
Alucard上前把她拽起来。你在这里干什么?你说过你会回来的。
你在这里干什么?跪着,是在祭奠什么?看着我,你为什么不看着我。
她抬起头来。 “是你么,伯爵?”
没有回答,她叹了一口。
“啊。”这个音节空洞洞地回响在黑暗中。“很好,我会等下去的。”他覆住他,抓住她,猛烈摇晃,Integra的眼镜都被晃掉了下去。 “我在这里。”Alcuard咆哮道。
Integra瞪大眼睛看着他,然后笑了,一个年迈生硬的微笑,“当然。你在这。”

她的左脸颊有一道红色的血痕,但眼睛依然一如既往的湛蓝,一丝受伤的痕迹都没有。但是就是这样的一双眼睛让他感到恐惧。
她很美,也很可怕,看上去美丽到让人感到害怕。她丢掉自己的佩剑,反过来抓住他原本握住他肩膀的双手压了下去,让他跪了下去然后狠狠地把他拽了过来,倒在他的怀里。
她抓着他的手紧得挣脱不开,为了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坏她,Alucard让自己的阴影裹住了他们俩,黑色和红色的阴影卷须交叉着编入她白色的发丝中,绕过她的腰间,把她固定在他的怀中,她的衣物在他硬质的黑色皮革的
摩挲下发出柔和的悉悉索索的声响,她的热度紧贴着他躯体的冰冷。
Alucard能从Integra眼睛的倒影里看见自己眼中的欲望,但他完完全全被控制住了,Integra吻了他,嘴唇在她的嘴唇上蠕动着,释放着来自身心的欲望,她受伤的手抓不住他垂在身边,然后不过Aluc
ard很快就抓住了她的脖颈把她拉得更贴紧自己,血液的味道让他似乎变得虚软不堪,她的舌头很快就让他臣服了下来
Integra略微后退呼吸空气,Alucard的鼻子摩挲着她脸上和下巴上的血迹,顺着血渍沿着喉咙往下,他舔了又舔,吸吮那些血液让似乎想以此来标记她,也许想要之后如果碰到未来的她的话,就能让Integr
a知道自己是属于他的“伯爵夫人”。Integra回报他一记狠咬,拽紧了他的手,仿佛要戳破手套,落下新月形的牙印。
Alucard的舌头被她的鲜血染红了,更仿佛被她的吻染红了,Integra开口, “我确实想知道事情为什么必须如此,难道非得我死了,你才能回到我身边吗?”
最终他也不得不接受这个已经坦然呈现在他面前的答案。有些事情既已呈定局。
那便是死亡。
Alucard近乎疯狂地把耳朵贴在她的胸口,听着心脏的跳动——心脏跳得要比平时更快,也许是因为他们的疯狂举措导致——但确实是在跳动的,Integra忍不住笑出来,心脏跳动表示她还活着,这一事实让Alu
card全身发抖,这颤抖却又被他自己的颤抖所混淆。Integra的抬起被血浸透的胳膊,手指缠绕着他的头发轻轻安抚。

“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心脏可能就要跳不动了。”她嘲讽道。
Alucard发出一声低吼,头往后仰起露出自己的犬牙,们然扯开她的衬衫和胸衣,Integra的笑声变成了呻吟,他抓住她,吸吮着伤口,把子弹一点点吸了出来,落到嘴里研呈粉末,Integra抱着他的头,尽
管他的行动一点都不温
柔,但她的手指依然抚摸着他的头发,仿佛听到了那可怜,可叹可悲灵魂的哭声。
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Alucard清理了伤口,愈合伤口,舔舐着她的肩膀,舌头掠过她的锁骨,然后往下,到裸露的胸口。Integra呻吟着,他的影子在她弓起背脊的时候支撑着她的身体。
远处,墙体倒塌了,建筑在火焰的吞噬下摇晃着,吸血鬼感受了她的紧张,没有继续下去。最后舔了舔她的breast,然后退了回去。他陶醉于在他的主人,他的夫人被禁锢在他阴影中的没教养,她的breast起伏着,
带着点点他的落下的印记。Integra闭起眼睛想要平息下来,Alucard抓着她的脖颈把她拽得贴紧了自己的脸。
他的眼神凶狠却又脆弱。 “我不允许你离开我。”他嘶嘶地吼道。
Integra推开他。额头几乎要和他撞在一起。“这些话应该由我来说。伯爵。”
他的声音像是从古老狂乱的深渊之中发出的。“你们Hellsing家的人让我变成了这样,你索取,不断索取,但是最后我会统统要回来。”他的面部扭曲,红色的眼泪从他的眼睛之中流了下来。“几百年来的颠沛流离,最
后我得到了你。”
你做梦吗?她曾经这样问他。当然,我的主人。
你都梦见些什么呢?
他的脸上挂着扭曲的微笑。梦见一切。

曾经的Integra不能理解这个答案。她觉得他的回答模棱两可,糊弄其辞,或者是意图报复。然而Integra最终变成了他——一个本应该死去,却又没有死亡,也不能死亡的生物——她千里迢迢地来到他面前,告诉
他,是的。我已经明白了你的意思。
这就足够了,在这世界上徘徊,一个世纪又一个世纪的渴望以及希冀——最终,我找到了你。
此时,Integra抓住他的手,非常用力,也许对人类来说可能会留下淤青的力量,她抓着这只手,吻着。她想要抓住他,想要他留在她身边。
“你也是,我不允许你离开我。”她轻声地说。这话本应该说在前头。
但如今他在这里,她也在这里。
“伯爵。”Intgra喊道,靠向他。“你的夫人已经累了,让我们回家吧。”他的泪落下,就像她的一样,如同时光一样转瞬即逝。
“当然。”一丝恍惚的微笑出现在他的脸上。“我的夫人。”
Alucard变出了自己的外套把Integra裹了起来抱在怀里,站了起来,虚空在他们的身后消散了,Integra感觉自己身体很沉,靠在吸血鬼的肩膀上似乎昏昏欲睡,感觉到很舒服,而且她也是真的很累了。
但她是Hellsing的家主,有些事情是习惯使然的。“Walter呢?”她问到。 “活着。”
“那个士兵?”
“如果Walter能有点作用的话当然也是活着。”他的阴影变暗了。“我吸他的血的时候试图读取他的记忆,但他的记忆里什么也没有。”
Integra得到这个信息的时候很平静。Alucard的眼神没有挪开。 “目标呢?”

“起火的时候就自行毁灭了。我想这大概是你的关系,我亲爱的伯爵夫人。”她还不急于一时和Alucard谈论刚才自己吞噬时间的事情,“继续。”

“你累了。”Alucard说,某些轻浮的品质又隐隐冒头。“完整的报告可以稍后在说,你大概是希望自己在听报告的时候头脑还是清醒的吧。”
Integra猜想Alucard大概是遇到了一个影子,就像她一样,从哪笑声听来应该是他过去的女性的形象。是他们的自己的模样。
Integra还是很平静,几乎像是根本没听到他的话,这是Alucard开口了,“敌人?”
他和她同时想到了一起。
Dylan,那个从来没在Helllsing出现过的士兵,但却知道要给她递雪茄,称呼她“爵士”,自愿承担了这次任务的飞行员。他一直在等待她把Alucard和
Walter派走菜去接近她,也知道“虚无”是什么反应,更清楚那个“乖讹”的本性是何。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自己是奉命行事,所有的牌面对他不利,但不知道为何,Integra可以从心底里知道,他并不是真正
的敌人。
那个导致时间回溯的,那个把她送到这个时空的罪魁祸首,就在外面。 Dylan的任务不过就是把她送进乖讹里。这是预期应该会发生的事情。预期应当是Integra被奇点所吸收。
那谁希望得到这样的结果呢? “还不确定。”Intega最终这么说。
月光照耀了进来,这场奇妙的旅行就这样消失了,现在虚无在时间和空间上扭曲已经不复存在,她依然可以看到那间小屋,又小又脏,房屋的框架还在冒
烟,但是已经同其他的普通小棚屋没有了差别。Integra认为这就是最终的结局。
“等等。”她说。 Alucard停下脚步。
Integra在他怀里动了动,回头看了看。 “怎么了?”
她将脸埋在他的臂弯里,闭起眼睛。“没什么,我们走吧。”他们离开了此处。

那燃烧过后蜷曲起来的木地板上,白色的小点在微风中摇曳。
【作者的话】
你们好,我亲爱的读者,在我发布的另一个网站上似乎有一个误解,所以我想在这里说清楚。
《Satis》的剧情从来都不是时间的线性旅行并进行修复的故事——即“我”穿越,经历事件并从新修正。《Satis》的开头、中间和结尾从一开始就几乎是固定不变的,尽管由于工作、倦怠和焦虑,我经常不幸地中断
写作,但我一直在按部就班地继续展现这个故事。
我写的不是填充物。我确实用了很多比喻。不管花多长时间,我都要完成这件事,就像我对另一篇文《白雪公主》做的那样。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能享受这段旅程。
感谢你们一直给我阅读,鼓励我,并向我表达你们的想法。它们很珍贵,是它们让我度过难关。天很快就会变暖,至少在我的世界里会变暖,我希望这种温暖能触动你的心,就像你的温暖触动了我的一样。
【我的废话】
Satis没有完结,按照多古别的想法,这其实可以看做是一个Ending。如果希望有完结的话看到这里可以不用看下去了
接下来应该还有两章,但这篇文,非常可惜,已经坑了。

HELLSING世界 Alucard X Integra 重度爱好者 挚爱大小姐 A叔除大小姐外的任何CP 以及女警、魔弹手、米娜 都属于禁踩雷区尽请谅解
最后更新于 2022-12-20